那小杂种,孙儿已经替您料理干净了。风正豪那边,料他也翻不起大浪。” 他语气带着邀功和理所当然的残忍。
王蔼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带着重量,让王并渐渐感到一丝不自在。房间内,只有熏香燃烧时极其细微的噼啪声。
良久,王蔼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如同两片枯叶摩擦:“并儿,白日擂台上,你用的‘服灵’,似乎........又精进了一些。连风家那小子以‘拘灵遣将’本源催动的‘灵返’禁术,都能差点连根拔起。”
王并脸上露出一丝得色:“曾祖教导有方。孙儿近日感觉对‘服灵’之力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那些灵体的本源之力,吞噬起来也越发顺畅。假以时日,定能将我王家‘服灵’之法,推至前无古人之境!风家的‘拘灵遣将’,不过是拾人牙慧的皮毛,岂能与我王家正统相提并论?”
他语气狂傲,对风星潼的“拘灵遣将”满是不屑。
王蔼微微颔首,脸上却并无多少赞许之色,反而带着一种深沉的思量:“你能有这份进取之心,很好。风家的‘拘灵遣将’,确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对灵体本质的‘统御’与‘驱使’,在某些方面,比我王家单纯强调‘吞噬’与‘消化’的‘服灵’,或许........更契合灵体本性,也更不易遭受反噬。”
王并闻言,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但并未出言反驳。
“不过,” 王蔼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你今日在擂台上,除了‘服灵’,是否还动用了........其他的手段?我是说,在试图夺取那柳仙分神,以及后来废掉风家小子时,除了‘服灵’的吞噬与腐蚀,你的炁息之中,可曾夹杂了一丝........更为古老、更为晦涩,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我王家传承的牵引与束缚**之力?”
王并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他迟疑了一下,道:“孙儿........孙儿只是全力催动‘服灵’,力求一击建功,并未使用其他手段。那风星潼的‘拘灵遣将’之力与我‘服灵’对冲,产生些奇异变化,也是可能的。”
王蔼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王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下意识地避开了曾祖的注视。
“没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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