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念头也随着理智回笼,逐渐消散。
毕竟,她只是阿珠和小楼的姐姐,没权利替他们决定人生。
现在看见孟珠的信,南见黎别提有多欣喜。她迅速拆开信封,逐字逐句扫过去,面色越来越古怪,对面坐着的苏沐雪察觉到,一只玉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阿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南见黎抬起头,看向她面上纠结不已,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
信上说的那件事对她来说算是好事,可对苏沐白来说好像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和苏沐雪没多大关系,但说起来总是怪尴尬。
南见黎张了张嘴,还是给苏大公子留了一丝颜面。她摇摇头,含糊道:“没事、没事,阿珠说她很得师父看重。师父、师兄都很照顾她。”
“师兄?”苏沐雪眨着眼睛,有些蒙圈,“大哥什么时候还收过徒弟?”
“可能是以前吧。”南见黎应付一声,然后起身往后院走去,“我去卸药材,你们都别进来。”
苏沐雪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的歪歪头:“哥哥也写了家书回来,上面也没写什么新奇的事情啊?阿黎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自己想不明白,南见黎也没想着要解释清楚。从后院出来,两人又一同回到城里。苏沐雪一直将南见黎送到知府衙门外,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衙门后堂内。
邓明舟听完监工三人组的汇报,让人下去休息。自己则一边批阅公文,一边等着南见黎上门。
他时不时看向手边的文书,眉头微蹙,心底暗自盘算:自己这报价,会不会太狠了些?
眼看今年的春种已经跟不上,州府里还有农田荒废着。百姓没钱买粮种,官府就得掏钱买种子。可府衙财库空空,灾民还有一百多没有安置。
眼看夏天就要到了,河道修缮也不能马虎,这些事情全都要银子。
这几日,他愁得头发都要揪秃了。
听说惠民号的种子比别家足足贵了两成,却是依旧火爆。
“也不知那家伙这两个月攒下了多少家底?”邓明舟放下朱笔,低声自言自语。
话音刚落,外面衙役便躬身禀报:“大人,南姑娘到了。”
邓明舟下意识将那张文书拢到袖边,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几分:“请她进来。”
不等衙役转身,就见邓玉蝉欢天喜地地拉着南见黎走进来,语气轻快:“哥,你在忙吗?阿黎找你有事。”
邓明舟眉头一蹙,当即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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