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斥道:“胡闹!玉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当值时不许来前院。这里是府衙,是办公理事的地方,岂容你随意闯来?”
邓玉蝉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面色白了白。无措地看了眼南见黎,脸颊涨得发烫。不等南见黎出声安慰,她便狠狠瞪了自家大哥一眼,红着眼眶,转身跑出去。
南见黎的手半抬着,看了看这兄妹二人,眼神落在邓明舟脸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当面训妹!
好得很,这分明是在提醒她,此处是府衙后堂,只论公事,不谈私交。
看破不说破,南见黎随意对着邓明舟拱了拱手,便在一旁落座,端起桌上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神色淡然,一副全然不急着开口的模样。
片刻之后,还是邓明舟坐不住,清了清嗓子,端着声音问道:“水寨可清理完了?”
南见黎闻言,转头看向他,“有劳大人费心。只是......”
说着,她长叹一声,脸上适时的露出一抹为难和纠结:“大人有所不知,这没在岛上住是不知道,那地方太不方便了。我们村子里的人还都是北方来的,全都是些旱鸭子,坐个船能将胃都吐出来。真是折腾人。”
“还有岛上湿气太大,我们村的老人都受不了,个个喊腿疼。还有那棉被,就没干爽过。还有那片地,说起来我更是来气,那都是什么地,连草都不好长更别提长粮食。”
南见黎苦着一张脸,嘴巴一张一合,成功让邓明舟面色僵硬、难看。最终在他略带惊惧的眼神里,南见黎说出那句让他更加头疼的话。
“大人,看在我为你安置一百灾民的份上,能给我们换个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