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指着那条红线。
“东边水库到咱们地头,五里地,底宽一米,口宽两米,深一米五,团长说了,一个月之内必须修通。”
他扫了一圈下面的人,“各排的任务都划好了,每个排一百丈,不多不少。”
下面有人交头接耳,葛利民用棍子敲了敲桌子,“都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明天一早,带上工具,到各自的标段集合,一排长你留下,其他人散会。”
人群往外走,陈春生也站了起来,葛利民赶紧叫住他,“春生,你等一下。”
等人都走了,葛利民把地图卷起来,递给了陈春生,“你拿着,明天你跟着一排,先把那段啃下来。”
陈春生接过地图,“连长,一排那段是最难的吧?”
葛利民点点头,“那段是石头地,硬,不好挖,所以让你盯着。”
“行。”
从连部出来,陈春生直接去了仓库,周志国正在里边清点工具呢,铁锹、镐头、筐子、扁担,摆了一地。
“志国,工具够不够?”
“铁锹够,镐头少了十几把,筐子也不够。”
陈春生想了想,“镐头我来想办法,筐子你让刘师傅他们连夜编,明天一早务必到位。”
“行。”
陈春生等周志国走了,从空间拿了一些镐头出来,然后又去了一趟农机站。
“马大哥,明天三台拖拉机,先犁一排的那段,石头地,能行不?”
马德胜擦了擦手,“石头地费劲啊,但是应该没问题,把犁调深一点,多走几遍。”
“行,那你先犁那段,犁完了再去别的标段。”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挖渠的人就出发了。
各排都排着队,扛着工具往东边走。
陈春生走在一排的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边走边看,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水库边上,雪还没完全化完,冰面上还有一层土,灰蒙蒙的。
一排的标段在水库的南边,从坝体往下,一直到三号标段,陈春生站在渠线的起点,看了看地形,这一段确实是难,表面是土,底下都是碎石头,镐头下去都能崩出火星子。
马德胜开着拖拉机来了,后面拖着犁,轰隆隆的,他停在渠线起点,“春生,从这开始?”
“从这开始,沿着我插的旗子走。”
陈春生在地上插了一溜小旗子,歪歪扭扭的,但是能看出来是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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