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胜挂上档,拖拉机突突突的开始动了,犁插进土里,翻起一道深深的沟,土下面是碎石头,犁刮在上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拖拉机走了三趟,表面的土松了,石头也翻出来了,陈春生蹲下看了看,犁下去半尺深,虽然没到设计的深度,但是比人工硬挖强多了。
“好了,可以了,你去二排那边吧。”
马德胜调转车头往南边开去了。
陈春生站起来,挥了挥手,“开始挖!按着犁过的印子挖,先挖中间,再往两边扩。”
几十号人涌进了渠线,镐头落下,碎石头崩得到处都是。
筐子装满了碎石头,两人抬着,颤颤巍巍的往渠外边走,再回来继续装。
陈春生拿着尺子,一段一段地量,每挖一段他就量一次,不够深的重新挖,不够宽的还要扩。
一排的排长姓孙,是个老职工了,四十出头,干活是把好手,他带着几个人在最前面,镐头抡得最狠,嘴上也是不闲着。
“春生,这石头地,啥时候是个头啊。”
陈春生蹲在渠边上,看着底下那些碎石头,“孙排长,这一段有二十丈,按照现在的进度,差不多三天就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