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若是被曝光,紫悠一介女流,又当如何立足呢?
钱永思本想留一封密信在自己的府里,但怕府中有苏家的眼线,便只好将这信息埋在了送往郑康泰的信中,他早就料到郑康泰这种老狐狸不会把信烧掉了。
现在这信也算是派上了用场。
他睁开眼,向前膝行几步,声音有些嘶哑:
“皇上,臣招!”
苏定怀和苏正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是苏正贤!”钱永思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却字字清晰,“至于苏丞相...是臣愤慨之下的胡言。”
“是苏正贤拿着臣的旧事威胁臣,臣不敢不从。”他双目猩红,紧紧盯着苏正贤。
“但此刻,我钱永思也不怕了,我是做过土匪,顶替了别人的身份做官,但我为官多年,就做过这一件错事!”
钱永思又望向庄铖,“庄大人在青州勤勤恳恳,一心为民,从未做过分毫忤逆朝廷之事,一切都是臣的诬陷。”
“皇上,”钱永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萧墨说道:
“罪臣钱永思愧对皇上,愧对朝廷,唯有一死才可抵消,还望皇上开恩,饶过罪臣的女儿!”
话音刚落,他直直朝殿内柱子上撞去,瞬间血流如注,两眼瞪的大大的,已然没了气息。
朝中百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就连萧墨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一下。
苏定怀深吸一口气,满脸痛心疾首:“皇上,臣教子无方!”
他声音发颤,眼眶都红了:“臣竟不知这逆子如此胆大妄为,竟做出这种事!”
苏正贤站在一旁,愣住了。
他看向自己的父亲,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苏定怀感受到了儿子的视线,却并未抬头。
他的心也在滴血,苏正贤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革职、流放、抄家”,苏定怀还记得刚刚萧墨问儿子的话。
事到如今,若不能舍车保帅推正贤出去,皇帝这回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苏家会有大难。
到时候,他又如何给北狄那位交代?
苏正贤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瞬间万念俱灰,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不能反抗父亲。
“...是臣一人所为。”他声音沙哑,“臣贪图青州,才想出此招,父亲并不知情。”
萧墨挑了挑眉,点点头:“押下去,待三司会审。”
苏正贤被拖出殿外时,回头看了父亲一眼,那眼中有绝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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