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还有些恳求。
苏定怀垂着头,并未看儿子一眼,他又想起来今日上朝前云仲宣的话。
“虽然周凌薇病重,但难保她和萧墨还有后手。”
苏定怀闭了闭眼,如今来看,周凌薇或许早就识破了月黎,聪明如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人害得缠绵病榻?
若真是这样...
他睁开眼望向皇帝,那么这段时间萧墨的魂不守舍,无心政事也是假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放松警惕在青州大展拳脚,误以为自己在青州的一切行动都天衣无缝。
然后在今天一网打尽。
苏定怀想的没错,此时的周凌薇也准备收网了。
颐华宫。
春杏正端着洗衣盆往后院走去。
自从月答应下了新的吩咐,她就不敢再将衣服送到浣衣局了,生怕她在衣服上涂抹的药粉被水浸泡后露出破绽。
她只好自己偷偷在后院浆洗,用药汁子泡着嘉嫔的衣服。
春杏一直很谨慎,若是有人问起,她便说提前将衣服泡一泡,浣衣局可以洗的更干净。
为此,嘉嫔还特意夸赞了她。
春杏并不厌恶嘉嫔,她是昭阳宫出来的,嘉嫔跟苏贵妃比温和的多,对下人也好,从不动辄打骂。
只是...她不能不管她爹娘。
春杏垂下眼,默默的捶打着衣服,忽然,天冬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工作:
“郭院判,劳烦您看看,这盆里泡着什么东西!”
春杏手一顿,心也随着手中的衣服缓缓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