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宴席散去后,刘语兰照例跟在周宛卿身后:“周姐姐,你今日那首以荷花为题的诗做的可真好,比白家那位小姐做的强多了!”
刘语兰指的是白芷茵,安阳布坊白掌柜的女儿。
在周宛卿没来安阳县之前,众人都说白芷茵才比谢道韫,日后定能有大造化。
白芷茵与周宛卿不同,她的心气也很高,可以说是往来无白丁,只跟读书人来往,轻易也不参与什么宴席,颇有几分傲骨在身上。
因此,在安阳县,有不少像刘语兰这种的商户女都有些厌恶白芷茵,更喜欢平易近人的周宛卿。
周小姐的爹是被从京城调来做官的,人家都没傲,你白芷茵还装上了,难道你爹就不是商人?
刘裕啦絮絮叨叨的拍着周宛卿的马屁,周宛卿只是淡淡微笑,并未接话。
她偷偷看了眼周宛卿的脸色,压低声音道:“周姐姐,我一直想问你…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想着回京城呢?”
为什么要在安阳县这种小地方呆着,多屈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