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则是被引导女眷席上,坐在了老夫人的身边,刚喝了一口茶,就听见旁边的几位夫人在低声议论。
“你们看这期轶闻小报了吗?”
一位身穿宝蓝色夹袄的夫人压低了声音,“就是上面写的那个翰林院编修张致远的事。”
在场的都是入了轶闻小报会员的官眷贵妇,所以议论起来也没什么鼓励。
“当然看了啊,啧啧啧。”另外一位夫人也凑过来,“说是张夫人趁着张大人出外值,动用了家法,把张大人新纳的小妾给打了,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血淋淋的。”
“可不是吗,怪不得今日张家都没来人,那张夫人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
“不过那小妾也是活该,我听说好像是因为她偷了张大人的文墨想拿出去卖,被张夫人抓了个正着......”
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起劲,周凌薇端着茶盏,静静地听着。
“这张大人到底从哪找的这小妾,我还听说行刑当日那小妾的衣服都被扒了,啧啧,长得倒是白净,就是那后腰上有块深色的刺青,看着就不正经...”
“刺青?张大人还好这口呢。”
周凌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刺青她倒是知道,也就是现代的纹身。
古代身上有刺青的人不算少,囚犯脸上刺字,军营里的士兵有刺字记名的,有些江湖人士、青楼女子也会在身上刺青。
“这倒稀奇了,那刺青长什么模样,本宫还从未见过有女子刺青的呢。”周凌薇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反正听说是黑乎乎的,看着像个鸟,有点吓人。”
周凌薇心里一动,但没有再追问,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几位夫人有感慨了几句,话题也慢慢转了方向。
“哎,你们说,最近这些大人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个个都往家里带人。”一个圆脸的夫人放下瓜子,叹了口气。
“我家那位上个月也领回来一个,说是故交的女儿,投奔无门,虽说看着可怜,但我这心里也终归是有点不舒服。”
“可不是嘛,”另一个夫人撇了撇嘴,“听说就连太常寺少卿郑文,跟他那发妻青梅竹马,相守多年,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回倒好,一纳小妾就是两个!”
“真的假的,郑大人也...”
“千真万确,这世道当真是变了。”
周凌薇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两个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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