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文爱妻如命连在宫里的她都知道,怎么会突然如此性情大变呢?
这边的官眷们还在聊着:“还有吏部员外郎,他家的小妾才十五,比他闺女都小...”
“不光当官的,就连我家隔壁那个卖绸缎的王掌柜也纳了一房,模样水灵得很,他夫人都气的回了娘家。”
几位夫人边说边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又带着几分无奈。
在这个世道,男子纳妾似乎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受拘束。
周凌薇坐在一旁,静静地把这些名字记在心里,这些事情绝不是偶然,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着。
“皇上,事情就是这样。”周凌薇收回思绪,将一切简单告知了萧墨。
“臣妾当时就在想,各位官眷夫人们家中大多都是有几房妾室,这并不离奇,但奇怪的是,为何这些来历不明的姑娘们一出现,就将整个府宅搅得鸡犬不宁。”
她顿了顿,直视着萧墨,“但现在臣妾明白了,她们应当都隶属于墨红院,张致远那位小妾身上的刺青,不出意外,一定是雄鹰状的。”
“至于她为何要偷张致远的手札...”
周凌薇目光一凛,萧墨握住她的手,“北狄想要挖开我盛朝,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