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妪:“哭也没用,省点力气吧,你明天就要开始喝药了。”
“喝药?”静嫔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喝什么药?”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转过了头,把脸埋进膝盖里,房间里的光线太昏暗了,以至于静嫔没有发现这个女孩的脖颈处都是细密的伤口。
第二天,静嫔知道了什么“喝药”。
天还没亮,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端着碗走了进来,碗里是黑乎乎的汤药,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味。
“起来起来起来!”男人踢了踢昨晚安慰静嫔的那个女孩,“把药喝了!”
女孩颤抖着手接过碗,闭着眼睛一口气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开始抽搐,药碗被也摔碎了,她吐的昏天黑地,吐出来的东西混着血丝,腥臭难闻。
没有人扶她,因为她们知道,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
果然,送药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拿起笔记着:“肖十七,呕吐。”
静嫔是最后一个轮到的,前面的几个姑娘昏的昏,吐的吐,都已经不成人样了,静嫔吓坏了,她的手拼命摆着:“不要,我不想喝,送我回家,我要回家!”
“哼。”那男人冷笑,“来了我罂山就得乖乖做试药奴,别想有的没的了!”
他用力捏住静嫔的下巴,把碗沿怼到她嘴边,黑乎乎的药汁灌进嘴里,呛得她直咳嗽。
她想要吐出来,却被男人捂住了嘴:“给老子咽下去!”
没办法,滚烫辛辣的药汁顺着喉咙滑进了胃里,像一团火在燃烧,没过多久,她的胃开始翻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沸水里,浑身发烫,但是五脏六腑却又有一股寒意。
静嫔仰起头来,试图让身体里的不适减轻一些,她脑子里面嗡嗡的响,像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画面,温柔和善的父母,总是陪伴她的姐姐,池塘里自由自在的金鱼......
“记下来,这个丫头没吐也没晕。”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漠的道。
那天,房间里被拖出去两个姑娘,都是没耐住药性身亡的。
“你还挺厉害的。”清醒过来的肖十七对静嫔说,“那药那么烈,你居然没吐出来。”
静嫔的嗓子像被刀割过,她沙哑着声音回道:“他给我们的是什么东西。”
“药啊。”肖十七耸了耸肩膀,“也不对,应该是毒,这些药都是用毒草熬出来的,罂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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