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我们试药,看看这毒草发作后的样子。”
“那不能逃出去吗?”八岁的静嫔还有些天真,望向肖十七。
“逃?”肖十七笑了笑,“这山上到处都是监守和毒草,逃不出几里地就会被送回来。”
她望着房门缝隙处透进来的微弱的光,语气里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期待:“等哪天死了,就能出去了吧。”
没过几天,肖十七便如自己所愿,在吃过药后被一张草席裹着拖了出去,埋在了山中的树林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静嫔也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个昏暗的小房间里待了多久,吃了多少碗药,屋子里的人来了又走,最后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活着。
只是静嫔的身体越来越瘦,瘦得能看清骨头的形状,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形容枯槁。
终于,她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是一处宽敞明亮的别院,罂二嫂正在里面等着她。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是个好苗子啊。”罂二嫂打量着已经不成人样的静嫔,扬起嘴角。
她一把拽过瘦弱的静嫔,抓起她的手腕,用匕首狠狠的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滴落。
罂二嫂从旁边的桌案上拿起小碗,接着静嫔的血,一滴,两滴。
“你运气好,这些血还有大用处呢。”待血流的差不多了,她放开了静嫔。
“以后你就住在这,我们罂山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