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苏定怀使唤起来得心应手:“你家贵妃这几日就一直这样昏睡着,没有别的异常?”
“别的异常?”被叫来的繁星吸了吸鼻子,满脸困惑,“没有什么了,贵妃娘娘就是整日睡着,叫也叫不起。”
苏定怀闻言,心里翻涌不止,她怎么还不醒?
“行了,你下去吧。”他摆摆手,满脸不耐。
虽然云仲宣说他有办法补救,但这人一向狡猾,说的话不可尽信,最稳妥的办法还是要苏贞婉醒来才行。
只有她醒了,才能用体内的母蛊调动子蛊,操纵萧墨把这天下交到他苏家的手上,不然他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苏定怀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鼻翼伴随着呼吸微微抽动着,檀香的味道若有似无的飘进他的鼻腔,莫名让他更加心烦。
“公爹,您就别担心了,当时您儿子入狱也没见您担心成这样啊。”一旁的王璞玉突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差点惊掉了苏定怀的下巴。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王璞玉:“你......你说什么?大逆不道,你再说一遍!”
王璞玉自己也愣了一下,虽然这话是她的真心话,但她不明白这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出来,不吐不快。
“儿媳...儿媳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发虚,却还是忍不住嘟囔,“正贤入狱这么长时间,您连看都不去看一眼,也不找人把他给救出来,硬生生拖了这么长时间。”
“还有月黎,”王璞玉越说越快,甚至不需要思考,“她分明是被陷害入了冷宫,您不给她伸冤,反倒还......公爹,那是您看着长大的亲孙女啊,您当真如此心狠?如今贵妃生病,您就着急成这样,儿媳就是想不通,她一个庶出的下贱坯子,有什么值得您上心的?”
“莫非堂堂丞相,也是如此势利之人吗!”
王璞玉说话又快又急,每个字都像打在了苏定怀的脸上。
“放肆,这就是你王家的教养吗!”苏定怀一拍桌案,站起身来,脸色铁青。
王璞玉被他的气势吓得缩了缩脖子,可是那股烦躁的劲儿却根本压不下去,胸口就像堵着一团火。
想起苏月黎的死,想起丈夫至今未归,想起她为了苏家的权势和母家的地位忍气吞声的这些年,她就感觉憋屈,凭什么!
“怎么,莫非是儿媳戳到您的痛处了!”王璞玉不甘示弱,声音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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