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几分,“正贤和月黎都是您亲生的,您不心疼她们,倒心疼一个庶出的死了娘的丫头?”
“你懂什么!”苏定怀指着她,手指忍不住的发抖,“苏贞婉她......”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他猛地住了嘴。
檀香的味道越来越浓烈了,直直地钻进苏定怀的脑子里,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她怎么了?”王璞玉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她平日里绝不敢有的咄咄逼人,“她不就是个贵妃?怎么,难道她死了,苏家就要倒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苏定怀的心里。
“苏家?”苏定怀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癫狂,“你以为我在乎的是苏家?呸!苏家算个屁!”
“整个苏家都要给我一个人铺路!”
王璞玉被苏定怀的模样吓住了,“你......”
苏定怀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可是那檀香的味道像一条蛇,缠着他的脑子,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要闭嘴,可是话却像决了堤的水,怎么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