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入朝的小官,官职不高,但为人刚正不阿。
他既不依附苏定怀,也不攀附肃王,只凭良心办事,是一个纯粹之人。
只是在那样的世道里,没有靠山,就只能等着被人吃干抹净。
肃王手里有些关于苏家的见不得光的事,若还用自己手下的人来上奏,未免有些太刻意,于是陈茂这个初入官场的“纯臣”就被盯上了。
一封关于苏家长子苏正贤在兖州私藏铁矿的密信就这样被摆在了陈茂的桌案上,陈茂年轻气盛,看到苏正贤这般大逆不道的作为,哪里还顾得着细思消息的来源,加之苏家的势力确实强大,苏正贤也确实有私藏铁矿的能力,于是早朝时,陈茂言辞激烈的弹劾了苏正贤。
先帝果然大怒,立刻命人前往兖州查探,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正贤老早就收到了消息,将那铁矿以及产生的所有收益全部都给了国库。
先帝龙颜大悦,再说,他怎么能不知道这是肃王搞出来的把戏呢,他可不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官能搜集到苏家这种消息。
他本就正愁找不到理由敲打肃王,于是便顺水推舟,将陈茂革职查办,禁足在家,等候发落。
禁足令下来的那天正好落雪,陈家的所有门都被官兵从外面锁上,贴上了封条。
陈茂坐在阴冷的堂屋里,脸色灰败,一言不发,寒窗苦读的圣贤书教会他的所有为人处事的道理,在此刻似乎都化为了笑话。
陈夫人搂着大女儿陈海宁和小女儿陈海静,也就是未来的静嫔,三个人眼泪掉个不停。
静嫔那时候年纪尚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家里突然来了好多穿着盔甲的大人,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出去,就连她和姐姐想上街买糖人吃也被拦下了。
“娘,爹爹怎么了?”她仰着脸,奶声奶气的问道。
陈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禁足的日子不好过,没了俸禄,米缸里的粮食也越来越少,菜园子里自己种的菜也吃完了,连盐都见底了,更别提过冬的炭火了。
陈茂和陈夫人托人递了好几次折子,却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天越来越冷了,京城的冬天若是没有炭火,那真真是会冻死人的,果不其然,只有八岁的静嫔就受了风寒。
放在平时,随便找个郎中去药铺抓几副药吃几天就好了,可现在她们都出不去,外面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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