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只能干靠着。
陈夫人急得团团转,用土方子给她熬姜汤,敷冷帕子,都不管用。
小小的静嫔烧得越来越厉害,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迷迷糊糊地喊着:“爹、娘,姐姐...”
“实在不能这样等下去了。”陈夫人对陈茂说,“若静儿再不吃药,那真是要病死了!”
陈茂已经郁郁寡欢了很久,年少中榜做官,却因朝堂争斗落得如此下场,他垂下头,不敢直视妻子的眼睛。
“门都上锁了,出不去啊。”
“那就给我想办法!”陈夫人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她亲爹,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病死!”
二人在厢房里争吵,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外偷听的陈海宁。
陈海宁比静嫔大了四岁,她已经懂事了,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也知道妹妹必须得快点得到医治。
“静儿乖,姐姐带你去治病。”
夜深人静,陈海宁溜进静嫔的房间,轻轻推开门。
静嫔烧得迷迷糊糊,额头上还敷着早就已经被热气烘干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