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印,又从自己房中的书柜中掏出了一本诗集。
那诗集不是别的,正是当初为了捧杀周宛卿时所作,当时流传的是上册,而如今在周凌薇手里的是下册。
“天冬。”她唤道,“你将这封信和这本诗集送到吴大姐那,叫她务必尽快遣人将这两样东西送到南诏,一定要快,越快越好。”
“是,娘娘。”天冬见周凌薇这幅模样,也来不及多问,连忙转身出去了。
周凌薇看着天冬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伊兰丘是否会答应,站在南诏国国君的立场上,萧墨若真被蛊毒操纵,对南诏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可是如今,除了南诏,她再无别的办法。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让萧墨派专门的急行军出发送信的原因,若以萧墨的名义送信,那是大国向小国施压,但以她的名义送信,是故人向故人求助。
她微微叹了口气,希望伊兰丘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出手相助。
早朝。
天还没亮透,宣政殿的烛火已经燃了大半。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头垂目,等着龙椅上的皇帝开口。
萧墨坐下的时候,孙福还没来得及喊“有事启奏”,班列里已经有人站了出来。
是户部侍郎李景山。
“皇上,兖州急报。”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听得很清楚,“兖州境内多地百姓上吐下泻,症状相同,郎中诊治后确认非时疫,亦不传染。然百姓疑心米粮有毒,争相退米,粮铺闭门,米价已涨两成。”
朝堂上起了轻微的骚动:“什么,怎么突然会......”
萧墨没有接话,看了李景山一眼,等他继续说。
李景山没有退回去,而是继续道:“臣接到兖州急报后,又陆续收到了扬州、豫州、荆州、凉州、益州等州的急报,症状与兖州完全相同,百姓反应也如出一辙,皆是抢米、囤粮、粮价飞涨。”
他从袖中抽出一沓折子,双手捧着,往前走了两步。
“扬州急报,城内多处百姓上吐下泻,症状与兖州相同。粮价已涨三成,百姓抢米,市面上有传言,说朝廷要从各州调粮充军,米价还要涨。扬州知府已查封涉事粮铺五家。”
“豫州急报,百姓上吐下泻者遍布三县,粮价飞涨,米铺关门十之七八,百姓无米可买,有砸门抢米者,知府已调兵维持秩序,擒拿为首者七人。”
“凉州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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