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城外爆发急症状,已波及百人,与此同时米价涨了三成,有谣言说边关打仗了,朝廷要征粮,百姓争相购米囤粮,市场已无米可售。”
“荆州急报......”
“益州急报......”
几封急报念完,朝堂上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一个州出现这种情况可以说是偶然,可是各地都同时出现,会不会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萧墨扫了一眼阶下群臣。有人皱眉,有人低头不语,有人偷偷交头接耳。
“众卿以为如何?”
李景山道:“臣以为,此事绝非偶然,各州同时暴发疫情,百姓同时抢米,粮价同时飞涨,背后必有人操纵,说不定就是要在皇上寿辰前让皇上分心!”
立刻有人接话:"可是...操纵此事的幕后之人让地方上闹起来,朝廷确实要分心,又偏偏挑在皇上寿辰前,依微臣看,这可是在...在打皇上的脸啊。"
萧墨没接话。
平西侯林升出列:“不管对方图的是什么,当务之急是稳住各州局面。粮价要平,疫情要查,谣言要止。”
萧墨点头:“户部调粮,分送各州,太医院派人下去,查清楚百姓所患何病,各州知府严查造谣生事者,一经抓获,就地处置。”
朝臣们各司其职,下朝后都各自忙碌了起来。
萧墨走出宣政殿,望向北方。
堂兄,朕可真期待,与你的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