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怀。
“我真的很恨你。”
牢房里安静了很久,苏定怀低着头,看着面前那已经空了的酒杯,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在官场叱咤多年,任何人都可以成为他利用的对象,可他却从来没听过有人亲口对他说:“我恨你。”
苏定怀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你小娘的事,是你母亲做的,与老夫无关。”
苏贞婉听着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祖父现在知道说‘母亲’了?她在苏家虐待小娘的时候,祖父在做什么?她在祠堂里跪着请安的时候,祖父又在做什么?”
苏定怀没有说话。
“祖父什么都没做。”苏贞婉替他回答了,“因为小娘是妾,是外人,苏家养的狗,死了就死了,换一条就是了。”
说罢,苏贞婉没有再看他,而是提着食盒转身往外走去。
苏定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他闷哼了一声:“你......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