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但他的长刀已经完全出鞘了,不是对准画家,是护在作家身前。
占卜家手里的塔罗牌散落了一地,他没有去捡。他看着那个穿旧西装的男人,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画家……”
画家停下脚步,看着他们。他的目光从赫克托身上移到作家身上,从作家身上移到占卜家身上,从占卜家身上移到阿九身上,最后停在了花阴身上。
那个白发青年,白布蒙眼,白衣如雪,腰间插着一把匕首,周身的苍白色光芒安静而坚定。
画家看着花阴,忽然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收住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赫克托,看着作家,看着占卜家,看着这些他认识了几百年的人。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死亡界海的最深处吗?死海怎么会让他们进来?
画家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对。会不会又是死海的诡计?”
他后退了一步,身边的画卷猛地收拢,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圆,将他护在中间。他的手里多了一支画笔,笔尖指着花阴的方向。
“你是谁?你们是谁?是死海让你们来的?他又想耍什么花样?”
赫克托上前一步,想解释。画家的画笔一挥,一幅画在赫克托面前炸开,颜料飞溅,化作一面半透明的屏障,隔开了两人。画家的声音有些急促。“别过来!先回答我的话!”
作家看着画家那张苍白的、布满戒备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想说“夏尔,是我,是繁洛,你不认识我了吗?”但她张不开嘴,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眼泪在流,无声无息的。
占卜家蹲在地上,把散落的塔罗牌一张一张地捡起来。他的手在抖,牌捡起来又掉,掉了又捡。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是真的。他是真的。他是真的……”他重复了三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花阴站在最前面,归墟领域还在运转,苍白色的光与那些画卷的色彩交织在一起。他看着画家那双灰色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戒备,有不信任。但也有期待——很微弱,像快要熄灭的灯。他在等,等一个他愿意相信的理由。
花阴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不是死海的人。我是龙国白蝶。我身后的人,你认识。赫克托,资本家。繁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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