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孩,没有亲人了,就流浪着,如果去念书了,谁给他们饭吃?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有一些是被丢掉的,对了,以及你刚才见到的小姑娘,她是被母亲卖过来的。”班主苦笑。
应白狸诧异:“卖过来?疯了?”
卖给人贩子应白狸都说他们贪财,卖给正经戏班子是干什么?
倪先生在旁边解释:“有些人还活在过去呢,觉得孩子不要了,就卖给窑子、戏班子、茶楼、地主,觉得这是给孩子找一门活计,他们自己能养活自己,还能让自己也赚一笔钱,何乐而不为?”
古时候这种事情不犯法,父母之命大过天,有些人只听说解放了,却根本不知道“解放”两个字的含义,没有文化,觉得这时代还跟一百年前一样。
那些孩子放在家里也是受苦,卖给他们,好过卖给人贩子吧?
班主有时候给个几块钱,就能把孩子带走,家里人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孩子们到了戏班子里很卖力,他们年纪小归小,却也知道自己被卖了,怕不努力,班主也把他们卖了,还有赚不到钱就没办法吃饱饭,因此,每次练功都很拼。
应白狸看着小小的孩子在做着各种很极限的动作,不忍心:“那你们……能挣到钱吗?”
班主笑笑:“戏好的时候,是能的,这位倪先生就是给我们写戏的,我们今年来首都,只是路过,顺便排一版戏,等雪停,我们就要出发了,往东走,那边的城市要办新年晚会,我们去唱一段。”
现在解放了,确实可以在新年热闹热闹。
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班主和倪先生都如此坚信着。
“哦对了,我们都光说自己的事了,这位小姐,您来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班主猛地想起应白狸来似乎有事要跟倪先生说,赶忙将话头拉回来。
“我姓应,你们可以叫我应小姐,我来,是想问,昨天倪先生在车站等候,可否觉得不适?”应白狸交代来意。
倪先生抹了把胡子,摇头:“没有呀,昨晚风大,应当是你丈夫穿得少了点,风吹着头了,所以才不舒服。”
应白狸眉头微微皱起:“不应当啊,他身上的棉衣,是今年的新棉,刚做的,暖和着,而且出了这片街区就没事了,倪先生,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不在戏院住吗?”
“因为我从前的老师在首都呀,他有个儿子,跟我算师兄弟,我这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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