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他家,这多年未见都不去见见,实在说不过去。”倪先生不好意思地说。
原来,倪先生从前是个书生,可惜那个时候没有科举了,他小时候当的童生,后来正经上了学,却是文学系的,便进入了一家报社,在当时的一个主编手下当学徒。
奈何倪先生志不在此,他更喜欢在报纸上连载戏本,便没跟着报社做下去,倒是主编的儿子继续这一行,前面几年,破四旧,两人都过得不好,倪先生随着戏班远走,师弟则留在首都当工人。
两个老头子,见一面少一面,难得碰上倪先生过来,师弟非常高兴,硬留了倪先生在家住,所以倪先生白天过来忙,下午则回师弟家。
昨晚没想到公交车不来,他们在附近借了电话给师弟交代过了,就说过不去,可能得留在戏院几天。
应白狸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你们是初来乍到,这两天也没碰见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