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
清玄在前面带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压低声音,“李哥,师父今天穿的是新道袍。就是那件袖口绣了八卦的,平时过年才穿。他还让我把后殿的香炉换了新香灰,蒲团也换了新布面,连祖师像前面的供果都换了新的——以前供果蔫了他都不让我换,今天自己换了,换了三个最大的苹果,还让我把苹果擦了,每个都亮得反光。你知道师父上次穿新道袍是什么时候?是前年正一教的大真人来访,那都是前年的事了。你比大真人还重要。”
李建军没有接话,只是把魂玉从领口里掏出来,托在掌心里看了看。玉佩的核心还在缓缓旋动,紫金色的光晕比昨天又亮了一点点。
后殿的门虚掩着。
清玄在门口站住,整了整自己歪掉的道髻,把袖口卷下来,拍了拍身上沾的碎草屑,这才轻轻推开门。
张天师盘腿坐在蒲团上,果然穿着那件袖口绣了八卦的新道袍,手里拄着那根油光水滑的竹杖,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又像是在等人。
供桌上三个苹果果然擦得锃亮,皮上的纹路都看得分明。旁边还放着一碟刚出笼的桂花糕,热气袅袅地往上飘,跟檀香混在一起,把整间后殿熏得又甜又苦。
“来了?”张天师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来了。”李建军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清玄端了两杯茶上来,一杯放在师父手边,一杯放在李建军面前,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口,没走远,蹲在门槛上偷听。
“帝尊想问天师洞的事。”张天师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沫子。
“对。你上次说天师洞的灵气浓度是外面的好几倍,把魂玉放在里面温养,比魂玉自主温养快得多。我想进去。”李建军没有绕弯子。
“帝尊想进去,贫道不拦。但天师洞不是贫道一个人说了算——洞口有历代天师加持的屏障,是初代天师亲手设下的,后来每一任天师在羽化之前都会把自己的修为注入其中。几十年来历任天师突破瓶颈时才会进去闭关,贫道几十年前进过一次,出来之后修为精进了不少,但从那以后再没进去过。那道屏障认人——不是谁修为高它就放谁进去,历代天师中也有修为平平者,照样能进。也有修为高深者,被挡在外面。”他顿了顿,把茶杯放下,“换句话说,它认的不是修为,是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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