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条件。具体是什么,老道也说不准。”
“什么条件?”李建军问。
“贫道不知道。但也许——帝尊自己知道。”张天师说这话的时候,白眉底下那双老眼微微眯起来,像是在看李建军,又像是在看他身后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就试试。”李建军站起来,把魂玉攥在手心里。
天师洞在后山,从道观出发要沿着一条羊肠小路走大约两里地。路是土路,被野草遮了大半,两旁长满了半人高的茅草。清玄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竹竿,边走边打草,嘴里念叨着“蛇啊蛇别出来”。张天师拄着竹杖走在中间,步子在碎石子上踩得极稳。李建军跟在最后面,赵铁军拎着一盏应急灯走在队伍末尾,不时回头看看来路。
路尽头是一面石壁,壁上爬满了藤蔓。藤蔓的叶子是深绿色的,枝条粗得像婴儿手腕,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清玄把藤蔓拨开,露出后面一个极窄的洞口。洞口不高,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钻进去,洞口的石壁上刻着四个古篆——“天师洞天”。字迹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笔画间还隐约能看出一道道极细的暗金色纹路,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泛着光。
“就是这里。”清玄往后退了两步,把竹竿靠在石壁上,“李哥,你试试。我上次试过——连洞口都没摸到就被弹回来了,摔了个屁股蹲。师父说我不够格,我说我天天扫山门还不够格?师父说扫山门跟进洞是两码事。”
李建军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他把手伸向洞口——指尖距离石壁还有半寸的时候,一道极淡极淡的光膜忽然浮现,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从他的指尖往外扩散,一直扩散到洞口的每一根藤蔓上。他没有被弹开,光膜在他指尖轻轻颤抖,像是在辨别什么,又像是在犹豫什么。他把手又往前推了一寸,光膜往里凹陷了几分,但没有破。
然后他体内那股紫金色的能量忽然自己动了。不是他催动的——是它自己醒过来的。像一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猛兽,在黑暗中忽然睁开了眼睛。紫金色的光从他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涌到手臂,从他的指尖渗出来,一滴一滴,像是被从血管里挤出来的光液。
那道光,不再是以前那种金色中泛着紫晕。紫得发亮,金得沉郁,两种颜色在他指缝间交织成一道道极细极密的纹路。光膜碰触到紫金光液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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