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份里要有黑巧克力。我那份正常放就行,念安念平喜欢的奶糖也放几颗。”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条——“喜糖定制”。
李建军看着她低头打字的侧脸。车里仪表盘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她一边打字一边无意识地转了转脚踝,那个动作很小,但她做得很认真。
他发动车子,没说话,只是把空调的出风口往上拨了拨,让暖风不直接吹着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