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接受。"
李建军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没有回复。
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陆老打来的电话。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松弛了一些,背景里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像是一个正在整理文件的人一边打电话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建军同志,我这边又翻到了一些旧档案。那枚金属片出土的时候,同一位置还有几样东西,当时都一起封存了。我今天翻了翻当年的入库记录,发现其中一样东西一直没被打开过,封条还在。"
"什么东西?"
"一只石匣,不大。封条上写着'内附刻文一件,未启封'。我让人拍了照片发你邮箱了,你看看跟你之前接触的那些东西有没有关联。"
挂了电话之后他打开邮箱,陆老的邮件已经在里面了。
附件里有三张照片,拍的是一个石匣的不同角度——灰黑色石材,表面没有明显的纹路,盖子和匣身之间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大半。第三张照片拍的是封条的特写,残存的部分还留着一个字的半边。
他放大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图片缩小,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半个字的笔画结构在他脑海里跟归墟石壁上那些符号的走向慢慢重合了一部分,像两块拼图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彼此靠近,还没有完全扣上,但方向已经对了。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给陆老回了一条:"陆老,那只石匣的尺寸和材质,跟我在矿区铁路那件事里见过的器物高度相似。如果方便的话,您能否安排我亲眼看看那只石匣?"
陆老的回信隔了大约二十分钟,内容不长:"过两天我要去一趟江州附近,到时候把石匣带过去给你看。"
他看完那条回复,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梧桐叶正在午后的光里亮晶晶地翻着面。他站了一会儿,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林晚晴发来的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他回了一条:"随便。妈做什么我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