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他睁开眼,把两张玉板的照片跟陆老之前发来的金属片纹路对比图放在一个屏幕上,三组图案排列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新的规律浮现了出来。
金属片上的纹路最基础,像是字母表。
淡青玉板上的符号是单词,由金属片上的基础纹路组合而成。
墨绿玉板上的符号最复杂,是完整的句子,由淡青玉板上那些“单词”按特定顺序排列而成。
从左到右,从基础到复杂,这三个东西构成了一套完整的语言系统。
而顾长卿——如果那个借条确实是他签的——他至少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知道这套系统的存在了。
第二天上午,杨组长亲自跑了一趟江州,在李建军的书房里坐了一个小时。
他把顾长卿的资料带来了,不多,只有薄薄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页泛黄的人事档案复印件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大约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五官清瘦,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拍照的时候正想到一件不太方便说出口的有趣事情。
“顾长卿,‘归墟’项目筹备组顾问,地质学家,符号学家。
官方记录病故于五十年前的九月。
但有一个细节——他的死亡证明上签字的是当时的项目负责人,而那个负责人在签完字的第二天就调走了,调到一个至今仍然是保密状态的单位。”
杨组长翻到最后一页档案复印件,上面盖着一枚已经褪色的红色印章,“我托人查了那个单位的内部编号,不存在。”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那个编号从来没有在任何正式编制序列里出现过,但它的章被盖在了一份正式的人事调令上。
也就是说,有人用一个不存在的单位编号,把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调走了。”
李建军把那张黑白照片拿起来仔细看了一遍。
顾长卿的眼神里有一种他熟悉的笃定,那种笃定他在秘境里那个穿黑袍的人脸上也见过。
两种笃定之间隔着几千年的距离,但内核是同一块铁打出来的,只是在不同的时代被打成了不同的形状。
“杨组长,顾长卿没有死。
他用一个假身份活了很多年,在十几年前从档案库里借走了‘归墟’项目的完整档案。
我现在不知道他拿走档案的动机是什么——是为了保护那些信息不落到不该知道的人手里,还是为了自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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