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根本,但也要有子弟在柏林,维护家族的声音和利益。”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仅仅是这样了。我听说有些亲戚家的哥哥去了柏林大学读经济,或者进了银行、大公司,父亲虽然嘴上说不务正业,但似乎也并不真的反对,只要他们别忘了自己是谁。”
别忘了自己是谁……
这句话让克劳德心中了然。这就是容克阶层面对资本主义洪流时的微妙心态
他们开始拥抱新的财富和权力形式,试图融入甚至主导,但骨子里仍然要牢牢抓住土地、军职、贵族身份这些传统根基和标识,确保自己根正苗红,不被暴发户同化,也不被时代甩下。
这种矛盾心态,或许就是分割策略可能的切入点
那些更能适应变化、愿意接受有限改良以维持长远根本的开明派,与那些死守一切旧特权的顽固派之间的裂隙。
“不忘本,确实很重要。”克劳德顺着艾莉嘉的话说道,初步的调查目的已经达到,从这位典型容克小姐身上,他触摸到了这个阶层光鲜表皮下的纹理与温度。再深入试探下去不仅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警觉,也超出了偶遇闲聊的界限。
是时候转换话题了。紧绷的神经需要松弛,而眼前这位美丽、单纯、对枯燥现实话题不感兴趣的淑女,无疑是一位极佳的能让人暂时忘却沉重现实的谈话对象。
况且与这样一位赏心悦目的小姐轻松地聊聊艺术和远方,不正是这种午后咖啡馆应有的情调么?(哎呀你就是想泡妞,小德皇哈气哈你!哈!)
“不过,总是谈论家族、责任和未来,未免有些沉闷。”克劳德端起咖啡杯,微微一笑,将话题轻巧地荡开,“像今天这样好的阳光,或许更适合聊些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比如艺术或者远方有趣的风物?”
艾莉嘉闻言,碧蓝色的眼眸明显亮了一下,显然对克劳德的提议很是赞同。她轻轻放下银勺,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流露出少女对美好事物的好奇与向往。
“啊,您也喜欢这些?太好了。父亲总说那些是不切实际的消遣,可我觉得生活里若没有一点诗意和想象该多无趣呀。”
“完全同意。”克劳德点头,目光扫过她手边那本歌德诗集,“看来艾莉嘉小姐是诗歌的爱好者。不知除了歌德,您是否也对其他形式的艺术感兴趣?”
“比如绘画?我前些日子在杂志上看到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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