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男人在疯狂大笑……
克劳德猛地惊醒,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窗外正好可以看到夕阳,阳光透过窗户,在室内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梦中的荒诞与不安还残留着些许余悸。但他很快将其驱散。梦只是潜意识的映射,现实才是需要面对的战场。
他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仔细整理了一下衣着和头发。然后,他叫了一辆马车再次融入了柏林傍晚渐起的人流中。
他要去验收成果。地点,他选择了选帝侯大街上另一家颇有名气的咖啡馆维也纳咖啡馆。
这里以文化气息浓厚、顾客多为学者、作家、艺术家、高级公务员和他们的家眷闻名,氛围比黑鹰俱乐部轻松,比科赫咖啡馆更雅致,是柏林知识界和开明中上层人士偏爱的社交场所。这里的舆论反应,或许更能代表理性、中立阶层对那篇文章的初步消化。
夕阳的余晖将选帝侯大街的建筑染成一片暖金色。克劳德推开维也纳咖啡馆的玻璃门,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深色的木质装潢,舒适的高背椅,墙壁上挂着风景画和文人肖像,客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或低声交谈,或安静阅读,气氛确实比黑鹰舒缓得多。
克劳德选了一个靠近角落、但能清楚听到邻桌谈话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份萨赫蛋糕。侍者刚离开,他灵敏的耳朵就捕捉到了来自旁边一桌的对话。
那一桌坐着两对夫妇,看衣着打扮,像是大学教授或高级文官家庭。其中一位戴着夹鼻眼镜、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激动地指着摊开在桌面上的一份报纸,正是今天下午刚刚加急印刷出来的《柏林日报》晚刊。
“看看!你们都看看!这位鲍尔顾问,又出新文章了!《居安思危,鉴往知来》!这标题起得多好!多清醒!多负责任!”
“父亲,您别太激动,注意身体。”他旁边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妇人轻声劝道,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们看他写的!黩武主义!国家至上黩武主义!这个词造得多精准!多一针见血!完全描绘出了莱茵河对岸那个疯人院的本质”
还有这个,据悉,有一些来自边境的、未经完全证实的零星报告,这是何等严谨又负责任的措辞!他没有妄下断言,他只是提出警示!但看看他警示的内容!十秒钟五发重炮!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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