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厚的掩体!我的上帝……如果法国人真的在搞这种东西……”
“我们还在为缩短工时、提高那点微薄的工资争吵不休,为一些技术细节争论几年没有结果!可我们的邻居,那个充满仇恨和疯狂的邻居,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磨刀!在铸造我们可能根本无法抵挡的利刃!而我们有些人还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对任何改变的呼声嗤之以鼻,用审慎、传统当做逃避和麻木的借口!”
他对面另一位年纪稍轻、同样学者气质的先生重重地叹了口气:“教授说得对。这篇文章,看似温和,实则振聋发聩。它提醒我们,帝国的安全环境,可能远比我们坐在书房里想象的更为复杂和危险。对法兰西至上国那种政权,不能用常理度之。”
“他们的思维方式,他们的目标,他们的手段,都可能超出我们现有的认知框架。如果我们不及时调整思路,更新观念,加强戒备……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父亲,哈伯先生,这篇文章虽然提出了警告,但它的论据……似乎都建立在据悉、传闻、模糊的报告之上。这是不是有些……不够扎实?会不会是这位鲍尔顾问为了推动他自己的某些主张,而故意……夸大其词?”
“玛丽!”老教授不悦地打断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想?!鲍尔先生是陛下的御前顾问!他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信息渠道!他用据悉、传闻,正是出于谨慎和对信息来源的保护!难道要他把情报员的名单和报告原文都登在报纸上,才叫扎实吗?那才是对国家不负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禁提高了一些,引得附近几桌客人也侧目看来。老教授意识到失态连忙压低声音
“而且,你看他通篇的基调!他先肯定了宰相,肯定了老将军,肯定了容克,肯定了资本家,肯定了所有人!他没有任何攻击,没有任何煽动!”
“他只是在陈述一种可能,提出一种忧虑!这是一个真正爱国者,在嗅到危险气息时,所能做出的最冷静也最负责任的提醒!如果我们连这样的提醒都要怀疑,都要扣上别有用心的帽子,那这个国家才是真的危险了!”
“是啊,玛丽。”那位哈伯先生也接口道,“即使这些传闻只有十分之一的可信度,也足以让我们警醒。更何况,结合法兰西至上国近年来的种种行径,其扩张性、封闭性和对武力的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