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种传闻绝非空穴来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在国家安全问题上,再多的谨慎都不为过。”
玛丽被父亲和长辈说得哑口无言,但脸上仍带着一丝疑虑。另一位一直沉默的、气质温婉的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
“玛丽,你父亲和哈伯先生是从大局考虑。我们妇道人家,或许不懂军国大事,但……如果真如文章所说,西边的邻居对我们充满恶意,又在偷偷研制可怕的武器……那我们在这里安稳的生活,孩子们未来的平安,岂不是都悬于一线?”
“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这位鲍尔先生能把这些说出来,提醒大家,不管动机如何,至少……是件需要勇气的事。”
克劳德慢慢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将旁边这桌知识分子的争论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老教授的激动与忧惧,女儿的理性怀疑,同行者的沉重认同,夫人的感性共鸣……这几乎是他预想中最理想的反应模板。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铃又清脆地响了一声,一对年轻的男女相携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克劳德以及附近几桌客人的目光
男士大约二十三四岁,身材挺拔,穿着合体的深色常服,但肩膀的宽度和挺直的脊背,都透露出一股军人气质。他留着一头用发蜡打理得很好的淡金色头发,脸庞线条硬朗,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蓝色的眼睛明亮有神。
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位非常年轻、顶多十八九岁的小姐。她穿着一身时下最流行的淡鹅黄色春装裙,戴着同色系、装饰着薄纱和小巧玫瑰的帽子,淡金色的卷发精心打理过,垂在肩侧,衬得她肌肤胜雪,容貌甜美娇俏
她依偎在男伴身边,脸上带着羞涩的甜蜜笑容,好奇地打量着咖啡馆内典雅的装饰。
这是一对典型的、正处于热恋期或新婚燕尔的上流社会年轻伴侣。男方显然出身容克军官家庭,女方也必然门当户对。他们选择维也纳咖啡馆而非更男性化、更嘈杂的军官俱乐部,显然是男方为了迁就女伴的喜好,营造一种更有格调的约会氛围。
侍者殷勤地引着他们来到距离克劳德和那桌知识分子都不算远的一张靠窗小圆桌旁。男士礼貌地为女士拉开椅子,待她优雅落座后,自己才在对面坐下。点单时,他低声询问女伴的意见,声音温和,举止无可挑剔,完全是位体贴的绅士。
然而,当侍者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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