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酒馆、贴着各种告示和传单的布告栏附近转悠。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关于工人运动真实的脉搏,关于杰西卡·P·史比特瓦根那样的行动者所处的环境。
他有意无意地打听,旁听工人们的交谈,观察那些印着镰刀锤子或者红旗标志的、纸质粗糙的传单内容,甚至偶遇了一两个在街角低声宣传的社会民主党基层干事,听他们用带着浓重口音、却充满激情的语调,讲述着八小时工作制、普选权、反对军国主义。
他仔细分辨着那些口号、主张、对时局的评论,与自己记忆中的、原本历史线上1912年前后的德国社民党进行比对。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
大体上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个在帝国议会中席位不断增长、却又在修正主义与革命之间摇摆、内部派系林立、对资产阶级政府和容克贵族既有斗争又有妥协的、庞大而复杂的政党。
依旧是那个在伯恩斯坦、考茨基、卢森堡、李卜克内西等人影响下,艰难探索着议会道路与阶级斗争平衡点的政党。
对战争的警惕,对帝国政府高压政策的不满,对改善工人处境的呼吁,都与他的认知相符。
当然,细微的差别总是有的。这个时空的德国似乎更早地感受到了来自法兰西至上国那种畸形意识形态的压力,这或许让社民党内关于保卫祖国与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争论,带上了一丝更复杂的色彩。
但总体来说,主体没变。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至少在社会力量这一块,他的知识储备和预判不至于出现太大的偏差。杰西卡那样的理想主义者面临的困境和选择,也和他预想的相去不远。
了解完这些,已近中午。腹中传来饥饿的抗议,克劳德决定打道回府。无忧宫的伙食虽然谈不上惊艳,但至少用料扎实,厨子手艺也非常好,最重要的是免费。
对于一个目前主要靠顾问这份没有明确定义薪水的工作、以及之前那笔安家费过活的人来说,能省则省。
他转过一个弯,顾问室那扇木门已经近在眼前。然而,门旁的情景,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在他办公室门口一侧,光洁的墙壁与门框形成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是格蕾塔,那个棕发、脸上带着点雀斑、总是怯生生的小女仆。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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