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影响力,却日益脱离土地管理和军事职责的本源,成为纯粹的食利阶层和进步的顽固阻力,而非德意志的脊梁。”
“他们中的一些家族,内部早已腐朽,子弟无能骄纵,却占据着关键位置,堵塞了真正有才干者的上升通道,也消耗着帝国的财富与活力。”
“磨损,在于工业资本的无序膨胀和贪婪短视。一部分资本家在享受帝国保护、关税政策和庞大市场的同时,将利润视为唯一神明。”
“他们肆意压榨工人,罔顾生产安全与环境,反对任何旨在改善劳工待遇、缓和阶级矛盾的社会立法。他们的贪婪正在制造庞大的、心怀怨恨的无产阶级,为社会动荡埋下火药桶。”
“更危险的是,其中一些人与国际投机资本、甚至可能与外国势力勾连过深,其忠诚度在关键时刻值得怀疑,平日里享受我们帝国的庇护与市场,一旦出事跑的比谁都快”
“压力,则来自这两股力量,僵化的旧特权阶层与贪婪的新生资本力量的结合与博弈,挤压着皇权、挤压着国家的财政与资源、也挤压着广大中下层民众和普通军人的生存空间。”
“这种压力,在外表现为议会里的党争、立法僵局、政策难以推行;在内则表现为社会矛盾的累积、军队内部的不满、以及……陛下推行任何有益改革时面临的巨大阻力。”
他一口气说完,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指清晰。他抨击了部分容克和一部分资本家,这既点明了问题,又避免了将整个阶层树为敌人,留下了分化与拉拢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他将矛头指向了这两股力量的结合与博弈对皇权和国家整体利益的损害,这无形中将自己的立场与维护皇权和国家利益捆绑在了一起。
克劳德的话,尖锐,甚至有些刺耳,但每一句都戳中了他这个帝国掌舵人内心深处最清楚也最无力的一些隐忧。这个年轻人看得太清楚了。清楚得让人不安,也清楚得……让人不得不正视。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炉火不安分地跳跃着。
良久,艾森巴赫缓缓吐出一口气
“说得很好。”他放下杯子,声音听不出喜怒,“虽然用词激烈了些,但……大致不错。帝国确实背负着这些……”
“所以,你的修补方案,就是陛下可能感兴趣的第三条路?用皇室权威,去调和、压制、甚至……清除掉你所说的这些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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