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他笑了一下就原谅他!可是……他笑得好好看……而且,他的手还在轻轻拍她的背,虽然隔着毯子,但那种被安抚的感觉,好奇妙,好舒服……
特奥多琳德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眼眸里愤怒、委屈、羞窘、甜蜜、茫然交替闪过,最后统统化为了更加浓郁的水光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依旧抱着他,但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身体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而是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
克劳德当然知道她说的喜欢意味着什么,也清楚这份感情背后可能带来的麻烦和危险。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可怜兮兮、却又倔强地宣称自己不开心有柏林那么大的小德皇,那些关于政治、关于风险、关于未来的理智权衡,似乎都暂时退居二线了。
至少此刻,他不想再推开她,也不想再用那些冷冰冰的道理去刺伤她。
“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肿了,议事的时候,那些大臣还以为臣把陛下怎么样了呢。臣可担待不起。”
“朕不管!你答应朕!不许再提什么请辞!更不许因为……因为这点小事就想着跑!否则……否则朕就把你关在无忧宫里!关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准去!天天给朕……给特奥琳写文章!出主意!只能看到特奥琳一个人!”
她说着,像是找到了更有力的威胁方式,更加理直气壮了
关起来?这想法虽然蛮横,但听起来似乎……不错?这样他就不会跑去找什么河滩小姐或者艾莉嘉小姐了,只能待在她身边,只看她一个人,只听她一个人说话……
“陛下,这……”克劳德试图提醒她这想法的荒谬和非法。
“不准叫陛下!”特奥多琳德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语气却凶巴巴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准叫陛下!要叫……要叫特奥琳!”
她说完,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叫了陛下,朕……我就把你丢进马厩!和雪球的爸爸,就是那匹叫暴风的讨厌公马一起睡!(???)它脾气可坏了,还会踢人!让你臭烘烘的,看你还敢不敢气我!”
这威胁……从关禁闭降级到睡马厩,还搬出了猫咪的爸爸(一匹马?),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甚至有点幼稚得可爱。但配上她那双带着执拗和羞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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