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温和甚至保守的,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每前进一步都可能面临镇压、污蔑和背叛。
他们是在与一个强大的、拥有暴力机器的旧世界进行艰苦的拉锯战。
他们的错误,他们的局限,他们的摇摆,在很大程度上是时代和认知的局限。
而他克劳德,不过是站在了这些先行者用鲜血、汗水和思考铺就的台阶上,看到了更远一些的风景。
现在,金融监管。这是社民党长期呼吁的主张之一
限制金融资本的贪婪和无序。只是他们以前的力量不足以推动。
如果由皇帝支持的顾问、由实际掌控了危机应对的总署来提出一个加强监管、限制银行权力、让金融更多服务于国家与人民的方案呢?
社民党内部会怎么反应?温和派可能会将此视为一种进步,是体制内改良的成果,是他们多年来呼吁的部分实现,尽管是由一个保守派机构推动的。
这会给他们一个台阶,一个展示自身现实影响力的机会,哪怕这影响力是借来的。而激进派则会抨击这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权力再分配、麻痹工人阶级的改良主义糖丸。
分裂,争论,消耗。而无论他们最终是支持、反对还是弃权,这场关于金融监管的辩论,都将把公众的注意力从社民党自身的内讧和路线失败上引开,引向关乎每个人钱袋子和国家未来的议题。
支持?那等于为皇帝和总署的政策背书,承认务实干预的有效性,削弱自身彻底变革的号召力。
反对?那就很难向那些在危机中深受银行之害的储户、小店主、实业家们解释,为何要反对限制那些贪婪的银行家。这可能会进一步疏远中间选民。
无论哪种选择,社民党都将被卷入他设定的议题轨道,消耗政治能量。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这个议题的框架和最终版本,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他思维越发活跃,构思着如何起草第一份说帖,如何试探艾森巴赫口风,如何在议会中寻找第一个突破口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
赫茨尔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图纸和几份文件。
“顾问先生,抱歉打扰您。您要的广播系统,城区实验站的图纸和施工方案,初步设计已经完成了,工程师团队评估过,技术上完全可行,施工难度在可控范围内。”
图纸画得很精细,标注清晰。上面规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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