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匈牙利地主和维也纳官僚双重盘剥,还要被塞尔维亚的民族主义煽动,他们觉得毫无利益可言,离心力自然滋生。”
“甚至对维也纳的核心奥地利地区来说,奥地利需要补贴匈牙利、安抚波西米亚、防范意大利、应对巴尔干维持这个庞大帝国的成本越来越高”
“但收益似乎越来越不明显。有些人开始怀疑,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袱,是否真的值得。”
“危机加速了这一切。当蛋糕在做大时,分配不公的矛盾可以被增长掩盖。可当蛋糕不仅变小,还在发霉时,每一块该怎么分,谁该吃发霉的部分,就成了你死我活的斗争。”
“殿下您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具体的技术难题。您面对的是一场全面的、系统性的共识危机。每个人每个群体都在重新计算留在哈布斯堡框架内的得失,而算盘打出来的结果,越来越多是不值得。”
“您桌上的每一份文件它们看似是独立的技术性问题,但本质上都是这个系统内不同玩家在共识破裂后,试图为自己争取新谈判筹码,或者至少止损的行动。”
特蕾西娅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探究,逐渐变得凝重
克劳德没有说任何她不知道的事实,但他用共识的不可达成性这个框架,将她每日面对的无穷无尽的争吵、扯皮、对抗和僵局,提升到了一个没想到过的高度。
“共识的不可达成性……说得真好啊,鲍尔先生。一针见血。那么按照您的这个……诊断,这个病人,还有救吗?或者说,该如何救?”
她没有问能不能救,而是问该如何救,这本身表明了她内心深处尚未完全放弃,仍在寻求哪怕一丝希望。
这也是一种姿态,将寻求解决方案的主动权,部分交给了克劳德。
克劳德没有立刻回答。
后世任何历史游戏里,奥匈帝国的体验都是最史的那一个,这个念头再次不合时宜地蹦出来。
玩家操控奥匈往往要面对永无止境的民族主义骚乱、低得令人发指的行政效率、奇葩的二元制政府、奇葩的军队系统、以及那令人绝望的永远也填不平的科技和工业差距。
这游戏体验,简直是对耐心和策略的终极考验,通常只有抖M才会尝试。
而他现在就坐在这个终极史山运营者的面前,被询问该怎么救。
“殿下,请原谅我的直率。从纯粹理性的、旁观者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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