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奥匈帝国这个系统,其设计初衷或许在19世纪尚有存在价值。但在20世纪民族主义已成滔天洪水,工业化和现代化要求更统一高效的市场与行政体系,这个系统……从结构上就已经过时了。”
“它的运转,越来越依赖惯性、外部威胁的迫近、以及高超的政治手腕来勉强维持。而一旦惯性减弱、外部压力变化、或者操盘手失误……”
特蕾西娅的脸色白了白,但没有打断
“所以,如果问如何从根本上拯救奥匈帝国,我的回答是:除非发生奇迹,或者用超越这个时代认知的政治操作,否则希望渺茫。”
特蕾西娅听完,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也熄灭了,或许她内心深处早已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只是不愿、也不敢承认。
“但是,如果问题不是如何拯救奥匈帝国,让他成为什么什么一流强国,只是让它延续下去,那么还有一些可以思考和操作的空间。”
“既然共识的全面重建已无可能,那么退而求其次的目标,就应该是控制崩解的过程和方式,避免最坏的情况,比如全面内战、外国武装干涉、王朝被彻底推翻、核心领土被瓜分殆尽。”
“具体来说,或许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思考”
“第一,重新定义核心与外围。不要再幻想维持1867年奥匈妥协划定的那个庞大但不稳的框架。”
“必须清醒地判断,哪些地区、哪些利益集团,是无论如何必须保住,与维也纳-奥地利核心生死与共的;哪些是可以谈判、可以交易、甚至可以在特定条件下礼送出去的。”
“比如,的里雅斯特港和通往它的走廊,关乎出海口,是核心利益,必须牢牢掌控,哪怕与意大利墨索莉妮政权发生冲突也在所不惜。”
“而克罗地亚的部分地区,如果离心倾向已无法挽回,且镇压成本高于收益,或许就该考虑如何与当地的温和派谈判,争取一个相对平稳的分离,比如成立高度自治的皇冠领地,将其作为与塞尔维亚乃至奥斯曼帝国之间的缓冲,而非流血的伤口。”
“第二,利用外部压力,重塑内部谈判筹码。意大利的墨索莉妮政权是巨大的威胁,但也是机会。可以公开但克制地渲染意大利的领土野心将其塑造为全帝国的共同敌人。”
“这或许能在短期内凝聚一些共识,为中央增强军事力量和某些关键领域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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