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标记,看上去就像一扇通往储藏室或仆人区域的后门。
“就是这里了。”特奥多琳德说着,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声。
门后并非另一个宽敞明亮的玻璃宫殿,而是一个…些出人意料的狭长空间。
这确实是一个暖房,但规模远比柑橘房小。
大约只有二十米长,五六米宽,拱形的玻璃顶棚不算很高,有些玻璃因为年代久远或疏于打理,显得不那么透亮,甚至有些地方用木条做了修补。
午后的阳光经过这些不甚清澈的玻璃过滤,变得柔和而朦胧,如同透过一层薄纱。
暖房的两侧是泥土垒起的种植床,里面种植的也确实是玫瑰。但并非精心培育、花团锦簇的现代园艺品种,而多是些枝干虬结的灌木月季。
时值深冬,大部分植株都处于休眠期,只有光秃秃的带着尖刺的枝条沉默地指向玻璃顶棚
零星有几株耐寒的品种,枝头挂着几朵早已干枯、颜色褪成深褐色的残花,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暖房的尽头,光线最充足的地方,摆放着几张陈旧的藤编桌椅,桌上有一个缺了口的陶罐,里面插着几枝同样干枯的装饰性枝条。
角落里堆着些闲置的花盆、园艺工具和一个生了锈的浇水壶。
这里没有柑橘房的生机勃勃,没有精心打理的热带风光,只有一种被时光遗忘的荒芜感。甚至有些……凄凉。
但特奥多琳德走进去时神情却变得异常柔和。
她轻轻抚过一株老玫瑰粗糙的枝干,指尖避开尖刺,动作小心翼翼
“这里……就是玫瑰暖房。”
克劳德跟着走进去,环顾四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不让人靠近,也明白为什么特奥多琳德会想来这里了。
这里不像皇家花园里展示给宾客看的景观,更像一个被珍藏起来的角落。
一个属于过去、属于记忆的角落。
“我母亲……很喜欢玫瑰。”
“但她不喜欢花园里那些被园丁修剪得整整齐齐、只为了在宴会上展示的完美玫瑰。她说那些玫瑰没有灵魂。”
“她喜欢这里。说这里的玫瑰是野生的,是自由的,虽然长得不那么好看,开花也不多,但每一朵都是为自己开的。”
“小时候,她常带我来这里。教我认不同的品种,告诉我每种玫瑰的故事。有些是她从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枝条,亲手种下的。”
她走到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