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有那个耐心和那些老狐狸周旋吗?还是说他会用更激烈、更非常规的手段来应对?那只会让情况更糟!”
艾森巴赫静静地听着老友的连珠炮般的质问,等贝格曼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你说得都对,约阿希姆。每一个问题都是真实存在的,每一个都可能让他和帝国摔得粉身碎骨。”
“但让我们换个角度想。”
“如果他真的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以如此非传统的背景,坐上这个位置。那么他必然已经展现出一些我们尚未完全看清的特质。一些足以让他克服,至少是部分克服你所说的这些困难的特质。”
贝格曼皱眉:“比如?”
“比如,他或许有办法让那些老派官僚为他所用,或者至少不强烈反对。别忘了他提拔了很多人,也说服了很多人。还有军方,他虽然动了很多东西,但给军队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新装备、新战术、新的可能性。将军们或许不喜欢他这个人,但他们喜欢更强大的军队。”
“再比如议会,你觉得以鲍尔过去一年表现出的手腕,他会对议会的发难毫无准备吗?”
“他推动的那些看似零散的社会政策、经济法案,真的只是为了解决具体问题?还是说他正在不知不觉间,编织一张新的利益网络,培养一批新的政治代言人,甚至在改变议会政治的玩法本身?”
贝格曼感到一阵寒意。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鲍尔的许多举措,单看似乎都是为了解决某个具体问题,劳工冲突、工业发展、社会福利。
但如果串联起来看,再结合他通过总署、通过媒体、通过一些新兴工商业团体施加的影响……
“至于组阁,他不会也不可能全盘推翻现有架构。更可能的是保留一部分关键位置的原班人马,作为安抚和过渡,同时在一些要害部门,换上他能信任、或者至少能沟通的人。”
“外交,或许会让一个更务实、更熟悉他思路的职业外交官来,而不是现在的沙龙明星。财政,需要一个既懂他的理念,又能稳住场子的人,或许可以从那些支持他改革的年轻经济学者或银行家里找。”
“陆军和海军……他动不了毛奇和提尔皮茨,但他可以推动设立一个协调海陆军的更高层机构,慢慢分权……”
“至于他自己,他必须学会当宰相,而不仅仅是顾问。他必须学会在规则内跳舞,即使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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