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的执行力,尤其在情绪煽动方面很突出
这样的人,用好了是把锋利的刀,用不好则会反伤自身。
克劳德将她放在身边,是看中了她的忠诚与偏执带来的高效,还是另有深意?
很久之前他问过,克劳德说一半一半……因为这个姑娘也是个麻烦……
这个年轻人,似乎总能在旁人视为麻烦或缺陷的特质中,找到可以利用之处。
接着是埃里克·赫茨尔。履历更清晰些
前小士兵学校的普通教官,由于其为人在人际交往中不善变通而遭排挤,家里有一个老婆和两个孩子,这份教官的工资有些紧巴,又一直郁郁不得志,被克劳德发掘并吸纳。
报告评价他不囿于陈规,干事踏实,对士兵训练有原则,也有独到见解,但缺乏人脉与政治敏感度
这正是克劳德需要的角色,一个老式本分有一定能力、却又因自身边缘地位而不得不依附于他的人。
艾森巴赫的目光在这两份卷宗上游移。希塔菈与赫茨尔的处境,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克劳德自身处境的映射
他们都因某种原因徘徊在主流之外,却又因克劳德的召集而聚集,试图从内部或外部撬动那坚固的堡垒。
这是一个危险的组合,依赖领袖个人的魅力和判断力维系。
一旦克劳德失势,这个小小的集团将瞬间分崩离析。
他又看了看其他几个名字,一些在财政、工业或外交领域被克劳德留意或短暂合作过的边缘人、技术官僚或理念异见者。
他们共同的特点是有能力,有想法,但在各自领域内或因出身、或因观点、或因性格,未能获得传统上升渠道的充分认可。
克劳德像一块磁石,将这些散落的铁屑吸附到自己周围。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希塔菈、赫茨尔,还有那些被克劳德注意到的边缘人、技术官僚、异见者……他们每一个人,单独来看,都拥有某些超越同侪的特质。
希塔菈的狂热执行力与煽动力,赫茨尔的踏实与原则性,乃至那些技术官僚的专业能力,异见者的新锐思想……这些都是珍贵的品质,是这个日益僵化的帝国所需要的元素。
然而,他们共享着同一个致命的缺陷。
他们都不属于那个结构。
克劳德自不必说,一个来历成谜、无根无基、仅凭皇帝宠信和自身才智立足的幸臣。
希塔菈是维也纳的弃子,是狂热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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