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的忠诚只指向克劳德个人,而非体制。
赫茨尔是被排挤的教官,不善交际,郁郁不得志。
其他人,或出身微寒,或观点偏激,或在各自的领域被视为麻烦。
他们是散落的棋子,是体制外的能人,是主流之外的异数。
克劳德将他们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小团体。这很好,这给了他们力量,给了他们一个撬动旧秩序的支点。
但这个团体本身就是脆弱的。他们没有传统派系那种基于血缘、利益、地缘或长期共事形成的韧性网络。
更关键的是,他们缺乏与那个庞大、陈旧但依然掌握着帝国绝大多数实际资源的旧结构进行深度互动、博弈、妥协、交易的经验和耐心。
克劳德或许擅长在高层进行战略布局,或许能洞察大势,或许能用超越时代的理念震撼人心。
希塔菈能高效地执行命令,清除障碍。赫茨尔能踏实地训练士兵,建立模范。技术官僚能解决专业问题。
但当他们试图将自己或团体的理念、计划、人事安排,真正嵌入到帝国那由无数部门、委员会、利益集团、地方势力和容克庄园构成的庞大躯体时,会遇到什么?
他们会遇到老派容克,遇到因循守旧的官僚,遇到嫉妒他们幸进的同僚,遇到因利益受损而暗中使绊子的既得利益者,遇到那些表面客气、实则用繁文缛节和程序问题将他们计划拖死的文牍主义者。
克劳德能靠着皇帝的信任和自身的智慧,在御前会议上说服众人,在总署内部推行新政。但要将这些决策转化为整个帝国机器协调一致的运转,需要的是另一种能力。
是懂得在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妥协,什么时候该交换利益,什么时候该给予面子的政治嗅觉。
是能够与那些思想陈旧、作风保守,但手握实权、门生故旧遍布帝国的老家伙们打交道,并最终让他们至少不强烈反对,甚至能争取到部分支持的政治手腕。
这正是克劳德的小团体目前最欠缺的,克劳德有这份能力,但其他人没有
他们可以破,可以提出惊人之论,可以推行新颖之策。但在立的过程中,在将蓝图变为现实的过程中,他们需要与传统结构进行无数次繁琐的互动。
而这,恰恰是他艾森巴赫这样的老官僚所擅长的。
他们熟悉游戏规则,知道每个关键人物的喜好与底线,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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