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麻烦。”
特奥多琳德呆呆地看着他,蓝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
然后,她整张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转回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一截白皙的后颈。
“谁、谁要你接手了……朕是皇帝,朕才不麻烦……朕、朕刚才说的都是醉话!胡话!是晚霞太好看朕迷糊了!才不喜欢你呢!一点都不喜欢!”
她顿了顿,又飞快地补了一句
“很久之前说的那些……什么你是朕的、什么不许跑,也都是醉话!不算数的!朕喝多了!对,就是佐餐酒喝多了!”
克劳德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在那里自说自话地撤回所有告白,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晚霞烧到了最浓烈处,整片西天像打翻的熔金,云层被点燃,流淌着煌煌的光。
远处柏林城的轮廓渐渐沉入暮蓝,而宫殿的窗玻璃反照着最后的霞彩,一闪一闪的
特奥多琳德埋了好一会儿脸,终于偷偷从臂弯里抬起一点眼睛,瞟他
见他只是噙着笑看晚霞,并没有要追究她那些醉话的意思,她才慢吞吞地坐直身子,假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耳根还是红的
又过了半晌,她忽然很轻嘟囔了一句:
“……MitdiristdieWeltganz。”
风把那句细若蚊蚋的呢喃送到他耳边。
克劳德转过头。
她正望着他,霞光落进她眼底,漾开一片暖融融的金红
那点羞赧、逞强、不安和别扭都褪去了
“就算外面在下雨,就算有看不完的文件,就算那些老头子又在吵架……”
“但你在,在某个地方,在为这个国家,也在为朕努力着。”
“所以柏林不只是柏林,皇宫不只是皇宫,皇帝的冠冕……也不只是很重很重的帽子了。”
她说完,飞快地扭回头,继续看晚霞。
“……所以,你不许跑。”
“说好了的。”
远处宫殿传来隐约的钟声,暮色四合,第一颗星星亮在东方的天幕。
克劳德望着那片绛紫与黛青交融的天空,许久,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不跑。”
……说好了的
“MitdiristdieWeltganz”——德语,“与你同在,世界才完整。”
(喵喵喵,好累呀啊喵,写完了喵,喵喵喵!哈!!!)
(怎么说呢,回复一个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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