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球今天又睡了一整天,叫都叫不醒。是不是朕做的加餐有问题?可是它明明吃了啊……克劳德说猫不能吃太多人吃的东西,可朕只是给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吧?下次问问他好了。”
克劳德的手指顿了顿,又翻了几页。有些记录着琐碎的宫廷日常,有些是她对一些政事的困惑和吐槽,还有些是她看闲书或者听来的趣闻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某一页
那页纸格外平整,字迹也写得格外认真,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上面没有日期
“MitdiristdieWeltganz.”
下面还有一行稍小些的
“即使外面在下雨,即使有看不完的文件,即使那些老头子又在吵架……但想到你在,在某个地方,在为这个国家,也……在为朕努力着,就觉得,这一切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克劳德·冯·鲍尔,你是朕的宰相,是朕的人,是……是朕的克劳德。虽然你有时候很讨厌,总说朕是小猪,还老是让朕看那些看不懂的东西,还不按时回来吃饭……”
“但是……没有你,柏林好像就只是柏林,皇宫好像就只是皇宫,皇帝的冠冕……好像就只是很重很重的帽子了。”
“所以……你不许跑。说好了的。”
克劳德握着册子的手微微收紧。
他忽然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一封……只写给他一个人看的、从未打算送出的“信”。
里面是一个少女皇帝最私密、最毫无防备的心事,是她用自己笨拙的方式,试图梳理和安放那些过于汹涌、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情感
“啊啊啊啊啊——!!!”
特奥琳德趁他愣神的功夫,用尽全身力气跳起来,却不是去抢册子,而是一个头槌飞撞撞向他的胸口!
“砰!”
力道不大,但很突然。克劳德被撞得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这颗撞过来的小炮弹
特奥琳德整个人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前的衬衫,小脑袋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只有发顶露在外面,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看、看完了没有?!看够了没有?!坏蛋!大坏蛋!世界上最坏的坏蛋!”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真的快要气哭了
“朕、朕要哭了!朕真的会哭的!哭得很大声!然后、然后朕就三小时……不,五小时!不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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