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个星期!不,一个月!朕要让你知道,朕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超级严重!哄不好的那种!”
她语无伦次地威胁着,但攥着他衬衫的手却收得更紧,仿佛生怕他推开她或者继续笑话她
克劳德低头,看着怀里炸了毛、羞愤欲绝、却又紧紧扒着他不放的银渐层
他抬起没拿册子的那只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
“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他松开拿着册子的手,任由那本罪证掉落在书桌上
然后用这只获得自由的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更稳地圈在怀里。
“陛下要是真哭出来,塞西莉娅女官长恐怕会以为我把您怎么了,到时候怕不是提着刀冲进来。臣可担不起欺负皇帝的罪名。”
“就是你欺负朕!你偷看朕的东西!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是朕的……嗯……”特奥琳德憋了半天,也没挤出什么东西,这然后自暴自弃地把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把脸上的湿意全蹭在他衬衫上
“反正你不准再看了!以后也不准提!就当没发生过!不然、不然朕真的会很难哄的!朕说话算话!”
“是是是,臣遵旨。那本……嗯,预算,臣已经忘光了。”
怀里的人安静了几秒
“……真的?”
“真的。”克劳德肯定地回答,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MitdiristdieWeltganz.’这句话写得……嗯,有点肉麻,文绉绉的”
“——!!!克劳德·冯·鲍尔!!!”
特奥多琳德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脸涨得通红,蓝眼睛里燃着熊熊的羞愤之火,抬起脚就想去踢他的小腿
“你、你说了忘掉的!骗子!大骗子!朕要、朕要……”
她气得在原地直跺脚,又想冲上来用头槌,又觉得刚才那招已经失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眼圈真的开始泛红了。
克劳德抬手抵住她额头,轻轻把她推回安全距离,眼底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
“忘了,真忘了。那句话是陛下梦游时写的,臣什么也没看见。”
“你明明就在笑!”特奥多琳德指着他的脸,“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边眉毛会比左边高一点点!朕早就发现了!”
“有吗?”克劳德下意识摸了下眉骨,这是什么道理?
“就有!”她气鼓鼓地抱起手臂,可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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