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那副气恼表情忽然凝住,蓝眼睛眨巴两下,闪过狡黠的光。
等等。
她想起克劳德以前说过的话。
“政治是交换,要有进有出。光想着占便宜不肯让利,这买卖做不长久。”
那时她觉得这话铜臭味太重。可现在……
感情是不是也这样?
刚才她亏大了!最秘密的本子被看光光,还被当面念出最羞人的句子,这简直是大亏空!
得让他补回来。利索点补回来。
特奥多琳德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副羞愤欲绝的表情像退潮般敛去。
她抬起下巴,用那种故作严肃的腔调开口,可眼底那点小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克劳德,朕现在非常、特别、极其生气。”
“臣看出来了。”
“朕生气的时候,可能会情绪失控。比如让第三局把雪球抓去审问为什么整天睡觉不配朕玩,虽然它只是只懒猫,但万一审出点什么呢?比如它其实是法国派来的细作?”
“?”
克劳德嘴角抽了抽。
“又或者……朕可能会批准动物园的申请,但不是引进企鹅。”
“是引进袋鼠。”
“然后朕会挑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让人把袋鼠放到柏林大街上。让它们去拳击柏林市民”
克劳德扶住了额头。
“再或者……朕会下令把你关起来,软禁你!让你只能看到朕,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朕”
“陛下。”克劳德终于打断她越来越离谱的威胁,“直说吧,要臣怎么补回来?”
“你现在陪朕去散步,你以前答应过的,结果总是忙忘了。”
“不准说还有文件要看,不准说约了人开会,不准说天快黑了。朕生气了,朕的情绪要失控了,朕派的袋鼠已经在路上了,很快打到柏林!所以你必须答应。”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
小坡在宫殿西侧,其实不算真正的坡,只是地势略高的一片草坡。
从这里能望见宫殿的尖顶、更远处柏林城的轮廓,和西边天空那片正熊熊燃烧的晚霞。
特奥多琳德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出笼的云雀。
克劳德落后半步,看着她被霞光镀上金边的侧影,和随风微微飘起的银色发丝
“克劳德,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在无忧宫葡萄梯田偷吃葡萄?”
“呃……记得啊”
“你那时候可坏了,朕摘了葡萄,你却骗朕说看看有没有虫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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