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我自己去,我到时候点跟几个人偷偷跟着就行了。”
“是,宰相阁下。”希塔菈不再多言,行礼准备退出。
“等等。”克劳德叫住她,“报告留我这里,还有,让约瑟芬提前准备好稿子”
“明白。”
希塔菈离开了,轻轻带上了门。
克劳德重新坐回椅子里,拿起希塔菈那份报告,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名字,那些公司,那些看似正常的商业往来背后隐藏的勾连……。
俾斯麦留下的老bug?
容克老爷们玩不转经济于是搞起的副业?
利用国策和关税壁垒养肥的蛀虫?
很好。
他正愁之前想的引导愤怒、精准树敌缺少一个足够分量、又能激起广泛共鸣的靶子
现在,靶子自己跳出来了
而且是趴在最底层民众的饭碗上吸血。
这不再是简单的劳资纠纷,不再是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
这是蛀虫对国家的背叛,是对皇帝子民的盘剥,是在动摇帝国稳定的根基。
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而他克劳德·冯·鲍尔现在是帝国宰相,不是那个小顾问了,他恰好有能力,也有意愿,把它往死里整……
他合上报告,目光落在日历上。
下午他就去看看,这柏林东区的面包到底“金贵”在哪里。
傍晚时分,克劳德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几份文件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走到窗边。
柏林城的灯火正次第亮起,西区的繁华街道流光溢彩,而向东望去,那片密集的工人住宅区则笼罩在灰蒙蒙的暮色与煤烟中,只有零星昏暗的灯火
他换了身最普通的深色西装,料子不算差,但款式陈旧,是那种有点积蓄的小公务员或店铺掌柜可能会穿的行头。
外面罩一件同样不起眼的深灰大衣,最后戴上一顶半旧的圆顶礼帽,帽檐压得略低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威仪凛然的帝国宰相,而是一个面色略显疲惫、似乎为生计奔波的市民。
“走侧门。马车不用标志。”他对早已等候的侍卫低声吩咐,“你们跟远点,别让人看出来。”
“是,阁下。”
马车碾过黄昏的街道,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市集,穿过巷弄,最终在一条僻静的街角停下
克劳德下了车,示意侍卫保持距离。
他独自一人,慢慢走进工人住宅区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西区那些修剪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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