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看到不公,就想着立刻砸烂一切,重新来过。”
“你晓得要稳,要团结大多数,要在现有的框框里想办法,把能做的事情先做起来。”
“这个态度,我觉得很值得肯定。急躁和冒险,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问题更糟,让亲者痛,仇者快。”
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肯定,克劳德心里那沉重的负担似乎轻了一点点,但心随即又提了起来
“但是,”果然,话锋一转,“你现在的法子,土豆啊,打击奸商啊,引入巴伐利亚的竞争啊……”
“这些办法,是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也能敲打一下那些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虫豸。不过你想过没有,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呢?”
克劳德的心沉了下去
“呃……会加剧容克内部的矛盾。普鲁士东部的和南部的,大地主和小庄园主,靠粮食投机吃饭的和靠土地经营吃饭的……我等于在他们中间又划了一道口子,撒了一把盐。”
“对头。”男人点点头,“矛盾可以利用,但不能只激化,不引导。”
“你现在这样做,是能让他们狗咬狗,你坐收渔利,暂时把面包价格压下去。可你想过没有,等他们回过味来,发现自己被你当枪使了,发现自己内部的撕裂和损失,最终会怪到谁头上?”
“会怪到我头上,怪到试图改变现状的柏林中央政权头上。他们会暂时放下内斗,重新抱团,把矛头对准我。”
“甚至……可能促使他们中某些最顽固、最反动的部分,采取更极端、更不守规矩的方式来维护他们的特权。比如,在战争来临的紧要关头,在后勤、在地方动员、在物资供应上使绊子”
“你看,你不是想得很清楚嘛。所以啊,光分化瓦解不够,光经济手段撬动也不够。”
“你得给他们一个出路,一个希望,让他们觉得跟着你设定的新规则玩,比抱着旧特权死扛更有赚头,更体面,更能保住家族的长远利益。”
克劳德陷入了沉思。更大的饼?出路?在维护容克基本盘的前提下,打破他们对粮食流通的垄断,还要让他们觉得有赚头?
“小同志,你想想,那些趴在粮食管道上吸血的,是地主老财里最没出息、最贪婪、也最短视的一批。”
“他们只会躺在祖荫和特权上捞现成的。那容克里有没有想做实事的?有没有看到传统农业没落,想转型的?有没有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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