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德国要有一个体面的退路,而不是把权利交给一个虚伪且只会妥协的社民党手里,也绝对不可以让希塔菈篡夺成果,那自己真是全白干了
克劳德的车驾在柏林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辘辘声。
他没有带太多随从,只叫上了两名第三局的人和两名年轻稽查员。
教育部大楼的警卫看到宰相的座驾,连问都没敢问,直接放行。
克劳德带着一行人直奔顶楼的惩戒庭。
惩戒庭的门外站着两名守卫,看到克劳德,他们立刻立正敬礼,连大气都不敢出。
克劳德推开门。
听证会正在进行。偌大的会议厅里坐满了人。
长桌的一端,坐着三位法官,中间那位正是柏林地区惩戒法院的法官冯·韦伯。
另一侧是被告席。史比特瓦根教授坐在那里,头发花白,面容憔悴。
他的律师正站起来准备发言。
旁听席上,伯恩施坦和考茨基坐在最前排。
当克劳德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听证会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冯·韦伯法官慌忙站起身,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致敬。
"宰、宰相阁下!您怎么……"
克劳德抬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话
"诸位请坐。
他径直走向旁听席,在伯恩施坦和考茨基身后的空位上坐下。
那个位置正好能看清整个会场,也能让所有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继续。"克劳德说。
法官冯·韦伯吞了口唾沫,重新坐下,敲了敲法槌。“听证会继续。请辩护律师继续发言。”
辩护律师深吸一口气,找回了状态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史比特瓦根教授,他所谓的罪行就是有一个敢于直言的女儿。这难道也构成犯罪吗?学术自由是帝国宪法保障的权利……”
“反对!”,控方律师猛地站起来,“法官大人,史比特瓦根教授作为国家公务员,有义务维护帝国的稳定。他的女儿公开发表煽动性言论,攻击社民党高层,这本身就证明了他家教不严,政治立场可疑!”
“我反对控方的政治化表述!"”辩护律师反击道。
“够了。”冯·韦伯敲了敲槌子,“请控方律师注意措辞。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史比特瓦根教授是否违反了《公务员惩戒法》,而不是他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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