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观点。”
“法官大人,”控方律师换了个说法,“史比特瓦根教授长期纵容其女儿接触激进思想,甚至在家中藏有危险书籍。这已经构成了对帝国忠诚义务的违反!”
“停停!”
克劳德缓缓站起身,他直视着审判长冯·韦伯。
“法官阁下,容我插言两句,关于这桩案子的程序正义。”
冯·韦伯的语气有些为难:“宰相阁下,这……这违背了听证会的程序。本案正在审理……”
“程序?”克劳德打断了他,“那正好,我也想问问在座的各位,尤其是控方,什么是程序?”
“按照《公务员惩戒法》及普鲁士司法惯例,从立案、调查、取证到召开听证会,即便是加急处理,最少也需要四周时间。可本案……”
“从举报到开庭,仅仅用了半月。这速度是普鲁士司法史上的奇迹,还是有人在背后按下了快进键?”
控方律师额头渗出汗珠,强行辩解道:“阁下!本案涉及政治敏感性,事关帝国安定,理应特事特办!”
“特事特办?那请问,你们指控史比特瓦根教授政治不可靠、危害国家利益。依据何在?”
“再者,”克劳德继续道,“帝国的法律是陛下意志的延伸。此事因一篇激进文章而起,闹得沸沸扬扬,不仅学界震动,全社会都在观望。特奥多琳德陛下对此事给予了高度关注。”
“她的意志在帝国境内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而你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陛下没有资格看看她的意志是否在基层被曲解?还是说我作为宰相没有这个资格看看这支为帝国服务的公务员队伍里是否真的出了叛徒?”
“阁下,这……这当然不是……”
“好了,至于指控本身,这更是荒谬至极。”
“控方律师,请你明确回答我。你们指控史比特瓦根教授反政府、政治不可靠。那么我请问你他反的是哪个政府?”
控方律师结结巴巴地说:“他……他纵容女儿发表反政府的言论……”
“错了。”克劳德厉声打断,“1850年《普鲁士宪法》第20条明确规定,学术及其教学是自由的。1794年《普鲁士一般邦法》中也说了,公务员的忠诚义务是对国家,而非对其家庭成员的言行负责。”
“难倒你的意思是你的主观认为已经比宪法大了吗?”
“你们指控他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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