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壳机器,标价高得令人咋舌。
那是自己推动下,由西门子或德律风根刚搞出的原型机之一
但这玩意儿现在只能收到柏林本地的一两个电台,杂音比内容还多。
但至少它象征着进步,比原历史快多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推动的技术革新,终究是先富起来的那批人的消遣。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渗透吧,至少比那些容克贵族空洞的慰问信要实在。
他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盏孤零零的路灯下,一个蜷缩的身影撞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金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
她坐在长椅的一端,身体微微颤抖着,肩膀一耸一耸
克劳德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背影……那头即使在昏暗中也难掩光泽的金发……
他眯起眼,加快了脚步。
那个侧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虽然憔悴、虽然满是泪痕,但那熟悉的轮廓……
"杰西卡?"
杰西卡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在左翼沙龙里慷慨陈词的脸,此刻十分苍白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泪痕交错的脸颊上,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你……是你……克劳德·冯·鲍尔!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克劳德没料到她上来就火力全开,原地愣了一下,才走到长椅另一侧坐下
“杰西卡小姐,我们能不能先把火药味收一收?这里不是《前进报》的印刷车间。”
“火药味?你一个坐拥宰相府的容克利益代言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火药味?!”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罪有应得?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姑娘终于遭到了报应?!”
克劳德叹了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不觉得他人的苦难是可以佐餐的笑料,杰西卡小姐”
“少来这套!”杰西卡打断他,“你和他们都一样!是统治者!是既得利益者!你用你的改革麻痹工人,用你的务实维护这个吃人的制度!你现在来假装慈悲,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
“停停停!如果我认为他人的痛苦毫无价值,我也不会花那么多精力去推动那该死的农业发展基金,这破事差点让我和所有容克决裂”
“但是呢,这能让东普鲁士的农民和各个城市的市民们能吃饱饭,我就做了,虽然这在你眼里可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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